……
監牢。
廖文杰一襲黑袍蓋住全身,兜帽遮住腦袋,面扣黑山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獄卒頭子點頭哈腰陪同,言語之間頗為客氣,仿佛廖文杰是他家大爺一樣。
事實還真是如此,有錢就是大爺,廖文杰一把銀子砸下,獄卒頭子就多了個大爺。
原本嘛,以獄卒頭子的意思,廖文杰出手這么闊綽,還一副神神秘秘的扮相,肯定是江湖上惡名遠揚的采花大盜。拿下他不僅能賺到一筆賞金,還能順手搜出贓款,可謂一舉兩得。
可當廖文杰一劍掃過,八名獄卒齊齊斷裂了褲腰帶,獄卒頭子的想法就變了。
江湖險惡,人心難測,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戴個面具是很合情也是很合理的。
“大人,這名要犯名叫周亞炳,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是榜上有名的土匪,為了抓到他,我們死了不少弟兄。”
見廖文杰停在一處牢房前,獄卒頭子很有眼力勁,吧啦吧啦道:“那邊的老頭名叫……名叫……咦,他叫什么來著,關這么久我都忘了他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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