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上,燕赤霞享受春風化雨的治療,哼哼幾聲后,突然想起來哪里不對:“臭小子,你有一手療傷的法術,怎么以前沒聽你提過?”
六個月前大傷,他拄拐小半年,這么長時間下來,愣是沒聽廖文杰提過這門法術,一個字都沒有。
“這門道術以前只能安神助眠,勉強有些小用處,最近有所感悟,突破了瓶頸,方才可以拿來療傷。”廖文杰不慌不忙說道。
“……”
“燕大俠,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你懷疑我騙你,故意看你拄拐,故意看你一個不小心尿在褲子上?”
廖文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有一說一,就咱倆的交情,你但凡抱有一點這樣的想法,都太小人了。”
“別廢話了,快給我治腿。”
“有在治,一直在治啊!”
廖文杰撇撇嘴,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原因很簡單,若是燕赤霞活蹦亂跳,會安安心心坐下來教他御劍術?
用腳丫子想都知道,除非燕赤霞喝大,誤把他當作了拾兒,否則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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