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燕赤霞從靜坐中緩緩睜開眼,疑惑道:“沒理由啊,他居然沒摸人家胸口,難道之前真是我看錯了?”
……
再說拾兒和崔鴻漸,后者挑著擔子離開無門居,剛巧趕上天邊飄過蒙蒙細雨,無奈在一顆大樹下躲避。他心頭慪氣,聽到拾兒的呼喊,悶悶不樂也不吱聲。
不過片刻,雨勢漸大。
崔鴻漸窮人一個,沒錢不敢生病,唯恐受涼染了風寒,便躲到不遠處的橋下避雨。
一早起來磨豆,挑擔子往返幾里路,做了一天生意,他一個讀書人哪能吃得消這種折騰,倦意襲來,靠著橋下石壁緩緩睡了過去。
再睜眼,雨已經停了,崔鴻漸發現河面上飄著許多水燈,細細一想,才恍然大悟。
今天是放燈節,這一盞盞造型各異的水燈,是鎮上居民許愿用的。
當然,也不排除某些吃飽了沒事干的有錢人家小姐,做了個別致的水燈,在上前題詩作對,勾……以文會友,結交文才驚艷的讀書人。
有沒有錢無所謂,但一定要年輕,更要一表人才。
這種場合怎么能少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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