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電話,白撿一層樓,廖文杰一邊感慨里昂是個深藏不漏的神經病,一邊乘坐電梯抵達了第十八層。
燈光常滅,走廊空曠無人,辦公室房門緊鎖,基本上看不出什么東西。
每扇門上都貼了一張紙條,兩行字,一行旺鋪招租,一行是里昂的電話。
沒有地址。
以廖文杰對里昂的了解,沒有留下重光精神病院的地址,絕對不是怕嚇到了租戶,而是懶得和租戶見面。
行與不行,都在電話里解決。
電話里,里昂說把這層樓送給了他,廖文杰沒太在意,也沒想過辦理過戶手續。
做人可以無恥,但不能太無恥,除非里昂執意這么做。
考慮到里昂隨意的性格,估計他自己也沒當一回事,紙面上的東西更加不會在乎。
“這么大一層樓,只開一間公司未免有點浪費……”
正好電梯抵達,廖文杰順手按下,轉而一想,幾家公司湊在一起太煩神,空著倒也挺好,就當圖個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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