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他拋出一句話,九叔和四目道人便緊皺眉頭,而后各抒己見,遇到意見不統一時,常常爭到面紅耳赤。
門外,九叔的徒弟文才傻站著。
他日上三竿從床上爬起,尋著吵鬧聲來到飯堂,見師父師叔隱有動手一較高下的趨勢,想進去蹭碗稀粥,又怕被殃及魚池。
“肚子好餓。”
“文才,肚子餓就進去,站在門口干什么?”
九叔的另一個徒弟秋生從義莊外走了進來,見到廖文杰的陌生面孔,當即問道:“那是誰啊,和師叔一起的?”
“我才剛睡醒,師叔可能是昨晚來的,那個人我就不知道了。”
九叔的兩個弟子,文才資質平平,秋生不甘寂寞,兩人喜動不喜靜,經常惹麻煩,讓九叔頗為頭疼。
文才父母早喪,九叔見他孤苦伶仃,便收為徒弟,免去了他流落街頭的苦命。
秋生是隔壁村的,資質出眾被九叔相中,每天都來義莊報道,聽候九叔差遣。
這年頭,師父的‘父’可不是說說而已,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兩人雖日常調皮搗蛋,但對九叔十分敬重,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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