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九叔收拾完文才秋生,廖文杰才慢悠悠上前,好言相勸道:“九叔,你這樣是打不死人的,反正都打不死,那就別打了,咱們先聊聊正事。”
“還有比教徒弟更重要的事兒?”
九叔越想越氣,都說名師出高徒,言傳身教,師父什么樣,徒弟就學成什么樣。
他不敢自稱名師,但嚴于律己從未松懈半分。
那么問題就來了,有他這么自律的嚴師做模板,為何到了下一代畫風跑偏,兩個徒弟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行?
“九叔,繼續之前的話題,給你下蠱的那個歪門邪道,關于他的身份,你有什么猜測嗎?”
廖文杰問道,補上一句:“會不會是那個風水先生,任老太爺下葬是他一手安排的,嫌疑最大。他先將任老太爺養成僵尸,再讓任老爺二十年后挖出來,報復他一家老小。”
“我不這么覺得。”
九叔搖搖頭:“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養尸養這么久……犯不著啊!”
說的也是,報仇不隔夜,打臉要及時,一口氣憋二十年,這是什么肺活量?
再說了,真能忍二十年,這仇早被時間沖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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