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關老爺子到了這個年紀，在亂世已經不指望活多久了。

        他現在只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聽到這場戰役我國勝利的消息。

        在此之前，他很清楚我國與他國之間的裝備差距，但沒有人會放棄妥協。

        沒有武器，就用身體。

        摧毀一個是一個。

        關老爺子是沒有那個本事橫跨大半個中國去抗爭，但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國。

        關芝芝明白爺爺的心酸，她仰著頭，在經歷和見證下，眼眶卻是不自覺紅了。

        程霖知道關芝芝在后來會看上去極度冷漠，但其實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心底自然是要柔軟許多。

        “擦擦吧。”

        程霖從兜里拿出一條帕子，遞過去。

        “謝謝。”和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演戲的她略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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