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付柏全然沒有擔心,既然都認出了,他干脆脫下帽子和其他偽裝,臉上骯臟,手里提著的空桶給江盼夏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為什么會進來江府?!明明江府這段時間已經不招人了,而且……
對,園丁。
“你把原來的園丁怎么了?!”
江盼夏一看到付柏就忍不住抖動。
害怕是真的,不光是因為現在,更多是因為前世他的狠辣。
是了。
她怎么能如此大意……付柏的心機和他的狠辣程度不是早就知道的嗎?
為什么她會認為他瘸腿失了舉薦就真的沒用了呢?
“你在害怕?”付柏笑了,那笑容怎么看都顯得十分陰翳,“你能讓我變成現在這樣,你還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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