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件事,除了攝政王,他們都陷入詭異的沉默。
許久,丞相長嘆了口氣。
這件事,先皇做得確實不對……可他沒想到攝政王對淇妃的感情那么深。
這么多年過去了,始終扎在了他心里。
“可這也不是你造反的理由!”
其中一位太傅站起來指責攝政王,“不過一個女子而已,豈能拿江山說笑。”
“一個女子?”
那淇妃就是攝政王的逆鱗。
在這位太傅還自認理直氣壯的時候,卻已經被攝政王割去了舌頭。
只是這位女子確實他心底最柔軟的存在。
因為她,他謀劃了幾十年。
就為了對當年的知情人帶來最深的傷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