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真是沒想到!”樓伯賢說起寧縣的這一萬多斤的甜薯,那也是藏不住眼角的笑意,“姨母,這知道的人可不多?我想著明年咱們允小部分出去,剩下的都用來做種子,你也知道咱們寧縣地貌,山地多,還地薄得很,種什么都難豐收,這個甜薯啊別說,它不太挑土地,量產真的太喜人了!”
老太太突然咄咄逼人問道:“你們干的啥好事?搖丫頭還沒進門,竟然給明兒屋里頭塞一個妾,你們怎么去跟心意一個說法?唉……我這個老太婆的臉上都臊得慌!”
項櫻雪慢走了一步,停在進正堂的門后邊,她毫不遲疑緊緊勾著樓伯先明的手臂,拉住要抬腳的他,樓項氏從右邊的轉角處的窗格,壽字花紋的縫隙望過去,死老太婆也不知道在挑撥離間什么?看她那一副嘴臉,肯定又是在老爺跟前編排自己!
別說,生活在一起幾十年的人,太了解彼此之間的性格,十次都有九次都是落荒而逃還沒有長出記性!樓項氏扁扁嘴,很不屑的冷笑一聲。
一腳踩虛的樓伯先明,冒冒然聽到“搖丫頭還沒有進門竟然塞了一個妾”,他腦海迅速浮現自己的那個夢境,往后的一個拉動,讓他有意識的往后看,項櫻雪的臉變得越來越模糊,好像自己是帶著記憶重生了,就是在娶她的前一夜,竟然撞見她偷偷溜出去見一個和尚。
那一夜,他站在燈紅酒綠中花樓之上,喝了無數壺的花酒依然清醒明白,幾個輕紗半掩艷麗妙齡女子圍著他勸酒,最后……最后……他怎么也想不起來。
旁邊的一個丫頭眼見樓伯先明就要摔倒在地,伸手就要去抓他,他厭惡的揮手背擋開她的爪子,同時也掙脫了項櫻雪的勾膀,驚喜的叫了一聲祖奶奶!
“郎君……”
“大公子……”
“明兒……”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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