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情感讓他覺得突兀，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師尊，近來可好？”

        謝成帷的聲音低沉，單是這一句話怕是就想了許久。

        他許久不與人交流，大多數的時間都在閉關。

        但如今若是讓他想出些什么話題，腦海也是空蕩蕩的。

        畢竟謝成帷是唯一一個沒有歷練、沒有出宗就直接被封為長老的存在。

        謝成帷看著時藥。

        只一眼，他就覺得師尊生得真是好看。

        面具脫下，那背后是一張略顯稚嫩卻又過分漠然的臉。

        因為這張臉過于稚嫩，以至于就算時藥板著一張臉，在謝成帷或是其他人看來更多的都是可愛，絲毫沒有威嚴。

        所以分身……包括時藥現在，對外也都習慣了那面具。

        “唔，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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