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慕北的大腦再次出現全面性的空白。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此刻和時時離得特別近,這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他甚至還……
僵硬著不敢動,就算數羊數時時的睫毛,他也是睡不著了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后半夜。
許是他自己也撐不住了,也或許是因為這氣息侵占了他的全部。
在他也跟著睡過去之后,他做了一個從未做過的夢。
說是美夢,也可能吧。
夢境里,是一個他從未去過的地方。
夢里,那地方似乎永遠只有兩個色調。
黑與白。
黑得極致、白得發光。
兩種極端并未融合卻又能很好的相處在一起。
而在這黑白之間,他似乎還看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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