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了這些記憶,時藥還是興致缺缺。
沒有什么她想要知道的。
不過……說起來她倒是對那個整體戴著面具的攝政王感覺上有一點有趣。
和自己一樣,她能感覺到這個攝政王對她其實也沒有多少殺意。
談不上惺惺相惜,或許只是單純的欣賞有個獨立面的人而已。
有盛時藥的記憶,時藥知道這個攝政王不太一樣。
他其實根本不喜歡皇位,但卻是非常享受這個過程。所以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個攝政王和時藥之間又是及其的相似。
但兩個都是高傲之人,自然不會被翻出來“細嚼慢咽”去細查品味。
……
沉默了許久,時藥揮揮手,讓書房里的大臣都各自散去了。
原本今天在朝堂之上,攝政王全然沒有給盛時藥表現的機會,說明了情況后,直接出發去了目的地,所以這才有了今天的“丞相一派”的爭執。
不過,這個攝政王到底是什么路子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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