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沒有臉再去打擾魚子舒,所以他只能將范萱兒關起來。
可……另一面,他又推卸責任的認為都是因為范萱兒,否則他怎么可能認錯了人……他和小魚兒怎么可能會錯過?
事到如今,他根本沒有任何臉面出現在魚子舒面前,更別提要去和那個什么盛一寒去爭。
他的罪,余下每一年都將獨自承擔。
至于范萱兒……
有了時藥的一片花瓣,范萱兒每夜……不,應該說是只要一閉眼,她就會開始重復魚子舒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那些噩夢,反反復復的出現在她身上,甚至包括夢里的那些折磨手段和疼痛。
她的痛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變成了普通人的二倍,甚至連做夢,都能感受到那痛苦的痛感。
閉眼被噩夢折磨,睜眼被唐堯折磨。
她曾經以為甜甜的堯哥哥已經快要半瘋了,而她也是如此。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還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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