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從來就不會分界限。
只是時藥寵著,所以根本不在乎。
“可是你不是暈車嗎?”
時藥將嘴角那一抹笑容在盛深看過來之前壓下,“既然你暈車,那就在家好好休養。”
“不……”盛深本能開口拒絕,但隨后想到昨天的現實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當然心里更想做的是給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不裝的這么過分了。
“嗯?”時藥挑眉看著他。
“咳咳,其實老婆,我暈車也沒有那么嚴重,可能是因為昨天還沒有痊愈所以才會很難受。”
其實他就想對老婆撒撒嬌、占占便宜而已,結果沒想到……虧大發了!
悔啊!
“哦,是嗎?”
時藥不慌不忙,放下碗,彎了彎腰身,靠近。
“咳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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