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第一個走的人居然會是溫忱……”
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關于時藥的一些身份。
他們以為溫忱會是他們之中活下來最久的人。
所有人都老了,唯獨時藥還是年輕時候的那幅模樣。
時藥用了術法模糊了其他人腦海里對她的記憶,留下的這些人也是因為本身記憶里就有她,所以才沒有驅除。
“是啊,溫忱走了,她……”
這么些年處下來,他們多少都知道些什么。
“藥寶,還有我們呢……”
“是啊,華寶,我們都還在,你不要難過。”
時藥的面無表情在他們看來是無比難受。
畢竟這么多年,時藥和溫忱的相處在他們看來是無比恩愛,時藥對溫忱無限度的包容和不離怎么可能不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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