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熱,絕對談不上。
“是嗎?”時藥嘴角弧度就沒有放下來過,不過這會兒倒是突然嚴肅了起來,“既然熱,那就在家里待著別出門了。”
“不行!”
怎么可以不出門呢?!
溫忱一雙眼睛立刻就給瞪圓了,反應過來自己態度不對,又是一陣假咳,“咳,其實我是覺得房里溫度不對,出去大概就不熱了。”
這邏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毛病。
重要的是時時一直在他的房間里待著,怎么說呢……他總感覺自己想要做點什么,但又不想讓時時覺得自己太過于孟浪。
“是嗎?”時藥看他那飄忽的小眼神,突然又起了捉弄的小心思,“其實空調再開得低一點也可以的。”
“我空調壞了!”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就沒輸過。
時藥斜睨了一眼還在吹著風的空調,決定還是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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