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金鑾殿上咆哮的人沒有幾個,更別提還只是一個狀元郎。
盡管姬云皇心里清楚,這狀元郎恐怕是中了這小子的毒,所以稍微被刺激一下就能爆。
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一個狀元郎,姬江流又抬起頭,將眼神掃過其他眼神飄忽的大臣,冷笑:“本王倒要看看,誰有這個福氣敢踏入國師府。”
福氣?
有福氣也不敢啊。
不光是姬云皇清楚,在場其他認出安王的老臣,也是不約而同回想到了十五年前,那時候的姬云皇還不是皇帝,若非安王出手鎮壓了全場,估計當時登基還得有些阻礙和麻煩。
這才過了十五年,他們怎么可能會忘記當時的場景。
姬江流臨走前,那眼神刻意在姬云皇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他哪里不清楚這個皇兄心里在想什么,不過既然這樣,他倒是不介意去太后那里找點小麻煩給皇兄。
畢竟一母同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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