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初堯沒有再往下問,不然總感覺冒犯了。于是干脆說出自己內心所想,“路師,您離開京城,父皇他是否知曉?”
要是知曉,他感覺自己和父皇的關系還能再近一近,要是不知道,那他還是處理完西城的事情后找個借口住在西城一段時間得了。
“不知。”
她這一次出來本就是私密出行。
除了國師府上的一些人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還以為她整體都在那小屋子里。
“那您這次一同前往西城是否是因為西城的事情超乎想象?”
姬初堯想提前知道一個底也好啊。
畢竟現在,西城埋沙在其他人眼里實則為上天的預示和警告。
“不用這么緊張,隨性一點就好。”時藥眼看著那在旁邊皺巴巴阻止自己預言的姬初堯,在劇情里,他怎么看都不像那暴戾、開口閉口就是血腥殺旨的反派啊。
所以說人啊,總是在遭受重大變故后的改變是難以言喻的。
“哦。”姬初堯僵硬的按照時藥的指示坐下,接過桌上的奶茶喝了口,頓時眼睛大亮,都忘了自己原先想說的問題,“路師,不知道這個是何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