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路祁說出離婚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你不是這個意思?”時藥停止了手上的行為,抬頭站了起來,試圖和他平時,但因為身高的問題,總歸有些差別,“你難道不是想著和蟲族同歸于盡嗎?”
“……”
路祁無法否認。
的確,他心里想得也差不多是這樣。
如果可以有選擇的活下去,他也想活著陪老婆。
即便是看這些狗血的劇情,他也樂得高興自在。
“蟲族的目標是我,你認為你死了,我就會很安全?”
接連穿的提問都不如最后一個提問來得扎心。
再正確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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