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陳哥,我們難道真的要這么聽這個新老師的話嗎?”
甘凌第一次屁顛屁顛的抱著書跟著時藥走了,去套近乎問問題。
其他人終于松了口氣,然后又圍著陳棲木。
“狗子,這個姓黎的老師,你真的沒找到其他資料?”
狗子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棲木越想越郁悶。
“陳哥,你看小蘿莉都已經被收服了,這樣下去我們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都不愿學習,所以當上課被迫安靜只能拿著不懂的書本啃的時候是多么的痛苦。
一上午的時間仿佛讓他們感覺過了一整年還不止。
一說到甘凌,陳棲木就想到甘凌那狗腿的樣子就來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