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真要離婚,其實根本不用時藥簽字都能拿到。
可偏偏,現在黎深最不想做的就是離婚。
開玩笑,什么是離婚?
那都是打擾他追妻的阻攔,都該鏟除。
“嗯?”
時藥側頭,看向黎深的眼神帶著疑惑。
似乎有些不解明明之前那么迫不及待要跟自己離婚的跟金光閃閃,為什么這會兒不同意,而且一點也看不出著急的樣子。
“我仔細想了想……爺爺這才去世沒多久,他既然那么希望我們好好過日,那我肯定不能辜負爺爺的意思。”
黎深自認為找到了很好的借口,耳朵后跟都紅了,臉上的表情還是看不出變化。
時藥倒是沒什么表情,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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