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凌笑候在門外,無聲地守護著還在處理政務的主子。
一道黑影鬼魅般閃過,沒有驚動任何人。
屋內,季孤城正認真地翻閱著書簡,不時記錄下什么,一手好字銀鉤鐵畫,只是寫著寫著速度就慢了下來。
他想了想,把筆放下,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玉盒打開。
青紋玉盒是由南疆特有的一種天然玉制成,能保內里東西數百年不腐,整個季國只有為數不多的五個。
此時此刻,其中一個就很喪心病狂地被用來裝了花,還不是什么名貴品種,就路邊隨處可見的那種。
盒子要是能成精,恐怕都得替自己委屈。
晶瑩剔透的玉質盒底,上面躺著一朵嬌嬌嫩嫩卻富含生機的淡紫色小花,季孤城看著,唇邊突然溢出一絲笑意,燭光打在他臉上,側顏顯得有些朦朧。
黑暗中,有什么東西騷動了一下。
季孤城的衣襟中,有極淡的紅光閃動了一下。
他對此毫無知覺,重新提起筆,展開一方細紙,在上面描繪起來。
女子未著戎裝,一襲大紅衣裳斜坐樹上,修長的指尖夾著抹淡紫色,烏發自然垂落,有幾縷順著風起落。
天空銀月如鉤,月影自枝葉間灑下,落在樹下悠閑吃草的寶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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