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一怔,回過味來,眸子微顫,亮得像是覆了一層薄薄的水殼。
自己的窘迫被宿明城看破,她卻不覺得難受,只覺得暖融融的。
整場晚宴下來,宿明城一直表現(xiàn)得體貼入微,放下身段為新婚的夫人夾菜、加果汁、擋酒......恨不得連蘸調(diào)味汁這種小事都一并代勞,種種舉動都透著珍惜和愛重,比起其父的寵妻風(fēng)范有過之而不及,簡直稱得上是嬌慣了。
雖然這是為御北川舉辦的接風(fēng)宴,但看到宿明城這樣的態(tài)度作風(fēng),來賓們又重新估量了慕淺的地位。
就算不是戰(zhàn)無不勝的元帥了,也是宿明城嬌寵的宿夫人。
賓客們遂紛紛上前,借著敬酒的機(jī)會在慕淺面前刷臉,熱情攀談,而敬給慕淺的那些酒幾乎全由宿明城代喝了。
“宿明城,你還能喝嗎?”宴會進(jìn)行到后半程,慕淺忍不住了,在桌布下輕輕扯了扯宿明城的衣服:“我自己能喝的。”
宿明城睨著她,唇角翹了翹,咬字很輕地重復(fù):“你能喝?”
那嗓子被酒浸透了,帶著微醺的暗啞,沙沙地磨著耳朵,比平日還要性感幾分。
咬字也輕得近似于輕佻。
像是調(diào)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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