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權沒有回答。
丁顏湊到一旁注視著他,就見鐘權腦袋雖然低著,但脖子在微微移動,似乎在摩擦著什么。
他以為這家伙是想要拖時間弄斷身上的繩索,再次往近瞧去,卻發現對方嘴唇張開,露出牙齒,好像在啃咬自己的衣領。
下一秒,鐘權猛地抬起了頭。
他的嘴上叼著一塊淡紫色玉佩,而這玉佩平時被他呆在胸前的衣服內,這一刻終于被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咬出來,展露在丁顏眼前。
丁顏一愣,隨即眼瞳上翻露出眼白,呲牙咧嘴,身形扭曲的一把抓住這塊紫色玉佩,猛地拽了下來,扯得鐘權脖子發紅,一陣痛哼。
“果然……果然沒用?”鐘權嘴里哼哼,滿臉的驚恐和詫異。
其實丁顏已經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這家伙身上的紫色玉佩肯定是某個高人贈送給他,專門用來驅邪避兇的,所以這東西應該對鬼物有一定、甚至很強的震懾力。
而剛才在遭遇到那血嬰時,鐘權失去了方寸,以為紫色玉佩無法震懾這只鬼物,所以只想著逃走,忘記按照那位高人所說,碰見更厲害的厲鬼時,要將紫色玉佩拿出來才行。
那血嬰或許也知道鐘權身上有讓自己忌憚的物品,只是想要唬一唬對方,如果鐘權拿出了玉佩,可能他立刻就會逃走。
經歷慌亂后的鐘權錯以為紫玉無法震懾鬼物,比如剛才的血嬰,而現在他終于將玉佩拿出來后,卻依然發現對丁顏這只鬼還是不起作用,頓感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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