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女人讓保潔員將自己的物品拿上來,肯定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她可能就是那指示殺手的幕后者。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想要殺自己。
丁顏先是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又注意觀察了一下是否有隱蔽攝像頭,然后他將自己的背包大大方方的放房間的桌子上,又將插在門口卡槽里的房間卡取出,走到窗前靜靜地坐下,開始等候。
這一等差不多就是四個小時,直至窗外天色逐漸變暗,2010室的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因為房間外的走廊上也鋪了一層薄薄的地毯,如果不是來人穿了高跟鞋,落地聲比平常的腳步聲大,也并不容易聽見。
丁顏立刻站起來,躲在了靠近墻角那寬大厚實的窗簾后方,一動不動。
房間門打開,高跟鞋的聲音走了進來,不過不止一個人,跟著進來的還有一道較沉的腳步聲。
在房間門關閉后,服務部楊經理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喏,丁顏的行李已經拿上來了。”
身后跟著她進來的人并沒有說話,而是與楊經理一起走到丁顏的黑色大背包前。
隨即丁顏聽見自己的背包拉鏈被打開的聲音,包里面的衣服、生活用品、畫具以及畫筒被一一拿了出來,應該是擺放在了桌面上。
楊經理的說話聲再次響起:“這是他的身份證,這家伙是從良州過來的,果然不是清雨市的人。”
不多時,桌上的東西被一件件的翻動,隨即丁顏聽見畫筒的響動聲,《窄巷》油畫被抽了出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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