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前這間工作室已經經營不下去了。
曾經他把畫畫營生想得過于天真,直到自己努力打拼了一年,這才明白父親只靠畫遺像將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不易。
這工作室并不大,只有15平米,后面仍舊是兩間小臥室,一間是父親的,一間則是自己的,臥室的面積都是12平米左右。
丁顏準備把這里租出去,自己則拿著這筆算是固定收入的租金,背著畫板去遠行,走過父親曾到過的大小城市,或許能夠得到一些他的消息。
丁顏從來沒有想過父親會死,除非自己親眼看見他的尸體。
關上卷閘門后,回到臥室,將所有要帶走的衣物畫具等東西打包到旅行箱里,隨后來到父親的小臥室中,默默地收拾他的物品。
因為是畫遺像的,所以父親實際上留下的畫作并不多,試想誰會因為個人喜好而留下一個素不相識的逝者的畫像在臥室里呢?
丁顏在父親的床上蓋了一層老舊的大床單,避免自己外出這段時間長久積灰,待會兒他還要將自己那邊臥室的東西移過來。而父親的臥室則不對外出租,專門用來放父子倆的物品。
不多時,他在父親床下找到了一些剩余的調色油和顏料等物,或許是時間太久了,這些東西散發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古怪氣味。
丁顏本想直接丟掉的,但想起這是父親留下的東西,所以暫時沒有動。
他很快又找出了父親的自畫像以及一幅風景畫,這兩幅畫都已經被用畫框裱了起來,如果要好好保存的話,可以用兩層牛皮紙將畫框整個包裹起來防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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