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浩沉默的喝著酒。他也知道那篇貼文,他關注柳青的時間,b柳青意識到的還要久許多。就是那篇貼文,被他的朋友分享了,他才注意到有這個人存在。
旅游的浪漫、冬日海岸的浪漫……她的文字也十分引人入勝,讓人想重游舊地。
但他不知道蕭景書的故事,所以此時他是很安靜的在傾聽。
或許是因為孤獨。和柳青在一起的人,必須要忍受她的目光不會只在自己身上轉。
她曾經說過,和你一起,是因為剛好你在這里,而我也喜歡你。她身邊牽著的人會是她的旅伴,但不會是她的世界。
她有著百合般高潔的外表,卻是能夠在荒地自生自長的野薔薇。她不是男人們所期待的溫室里的玫瑰。
「不過在更早之前——在她去墾丁之前——我就已經和她提過復合。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跟人家提復合欸,結果被她一句你開什麼玩笑拒絕掉了,哈哈。」蕭景書的笑容終於有幾分蒼涼。
「你活該。」這句話彷佛也在對著他自己說。
偏偏,蕭景書總是習慣去當一個護花人,太希望被人依賴。偏偏,程時浩希望他的花朵不會受到外界的一點摧殘,妄想把野薔薇帶回溫室里栽培。
所以,是他們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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