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終於拜別了生意上往來的客戶,程時浩踏著蹣跚的步伐,走到了他的奧迪旁邊。
一半的身子都趴在駕駛座的門上,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感覺腦子里似乎有一把榔頭在敲。
身為總裁,有些客戶仍需要他親自去「博感情」,而飯局上總不免要喝酒,而酒量普通的他,被灌醉不過是家常便飯。
他又SHeNY1N了一聲,拿出手機準備叫代駕,卻先看到了她的手機號碼。
他想到這個時間,喜歡熬夜的她八成還沒睡。
在交往的那個時候,她還說只要不超過凌晨兩點,就打電話給她,不必請代駕,她可以去載他。
雖然只是一臺白sE的一五零——nV生的腳幾乎踏不到地的那種車型,身材高挑的她卻剛好能輕松駕馭——坐在她的摩托車後座,聞著她淡淡的發香,即使吹著寒風,遠b坐在奧迪里還要更讓他感到溫暖。
然後她會留下,幫他泡醒酒茶,幫他脫皮鞋、領帶,再拿出熱毛巾替他擦擦臉,蓋上被子。
他忽然很想念那樣的日子,雖然次數寥寥可數,卻深刻的烙印在他的心底。
那是他的……柳sE青青。
總是隨意打著辮子的烏黑長發,帶著嬌懶而迷人的微笑,在聽他說話的時候,會很專注的看著他,彷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值得她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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