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三天的下午,急急買了統聯的票,在深夜的時候趕回寧靜的嘉義。
小巧簡單的平房被圈在碎石圍墻里,前兩年打掉了水泥地,換上人工種植的草皮,周圍還種著不少只有柳父知道名字的花花草草。
晚上九點的時候,民風純樸的鄉村家家戶戶都關上鐵門——但其實只要伸手進去就能自己打開——柳青熟練的解開大門,提著行李推門走了進去。
「媽,我回來了。」柳青笑了起來。柳母在聽見鐵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時,就已經走了出來。
「怎麼這麼突然就回來了?」柳母訝異著,m0了m0柳青的手臂,「你明天不用上班嗎?」
「我剛好去屏東出差三天啊,然後再請兩天的假,我就可以連休四天了。」柳青笑嘻嘻的伸手圈住柳母,「對了,爸呢?」
「你爸去你伯父家喝茶了。天氣冷,先進去再說話,我們母nv好久沒有聊天啦。」柳母開始絮絮的念起她和柳父的生活日常,也不忘關心柳青一個人在臺北的生活情況。
看著母親擔憂的面容,柳青感覺自己的心情像是有暖流潺潺流過。b起ai情那些飄渺的承諾和患得患失的依靠,此時親情的陪伴顯得可親可ai。
躺在自己國中時期的房間里,聞到母親來不及替她打掃房間,而盤踞不散著淡淡的陳舊氣味,她很安心的拉著棉被,閉上眼。
這里沒有繁雜的工作、沒有難解的情感,更沒有時時回顧的前男友,無須她去煩心應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