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又熬夜看書了?”林嬤嬤有些生氣。
謝笙這才想起這堆書是前世看過的,她這段時間根本沒碰,她不知如何辯解,只好沉默。
林嬤嬤以為她是默認,但也不好真的發(fā)火,只好又數(shù)落了她幾句,然后抱走了那摞書。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謝笙不看書就開始在院子里活動身體,荀若水聽說后,讓身邊的秋石過來指導謝笙,省得她瞎動又昏迷。
謝笙聽過秋石的課,知道她管的是府里女眷們的出行和人事變動,卻是第一次知曉秋石的武藝居然也不錯。
“我父親是個鏢師,從小跟他練過,后來夫人又給我請了個師父。”面對謝笙的疑問,秋石演示了一些拳腳后,言簡意賅地說道。
至于秋石怎么從鏢師的女兒成為了謝府的侍女,那肯定不是一段美好的記憶,秋石沒有說,謝笙也沒有問。
“我只是想鍛煉下身體,聽說南山學宮在一座山上。”謝笙說道。
“這樣的話從跑步開始好了。”秋石說道,然后帶著謝笙在星竹院的附近開始繞圈。
幾圈下來,謝笙臉不紅氣不喘腳步依然輕盈,秋石這才詫異地停了下來,謝笙早就知道自己身體的一樣,假裝一臉無辜地看著秋石,說道:“怎么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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