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全部給我重寫!」蘊含怒意的男聲響徹了整間醫療室。
對方將手中的資料全數往我臉上砸來,在還未感受到痛感時紙張已在地面四處散落,我彎下腰去一一拾回。我自認表現得極其平靜。
這是轉入醫療室八個月以來第九十七次被這樣當眾羞辱,私底下的次數則不在話下。
不知為何醫療室長對我的轉入頗為不滿。雖說他相當重視醫療運作,所以對成員要求很高,但對我與其說是高度要求,不如說是刁難更為恰當,這在其他成員眼中也是一致認定的事實。
我拿著資料回到位置上再次更改,表面上看似默默接受,但其實我對室長這樣的態度也不是打從心底服氣。想當初進來的第一個月我幾乎天天回去跟三十七抱怨,而他也想不到什麼能安撫我的話語,除了叫我忍耐,還是忍耐。
記得有一次,他可能聽我抱怨也聽到煩了,竟然就脫口說出讓我打他消氣之類的話,而當時在氣頭上的我也沒剩多少理智能夠思考,誰知道這樣一拳揮下去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把他打到送進醫療室又多挨了一頓罵。
「老師又來了……」坐在我隔壁的nVX感嘆。
我在紙張涂改重寫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幾分。
「四零你還好嗎?」
「算了,已經習慣了。」
「別太在意,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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