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本該是歡樂無限的畢業(yè)旅行,卻弄得自己心事重重,偏偏又沒有一個完全知曉內(nèi)情的T己朋友可以暢快淋漓地聊一聊,江悅茗簡直悶透了。
她必須找個人說說話,而思來想去,身邊卻只有王諒頡一人可以理解她。
王諒頡的情況顯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兩人約在校外的一間咖啡店碰頭,一見面便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唉!我這幾天真是快悶Si了!」江悅茗有氣無力地以手支頤說道。
「還說咧!你再悶是有我悶嗎?」王諒頡一副快被窩囊氣噎Si的郁悶樣,「我想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自己的好哥兒們當面質(zhì)疑我給他戴綠帽,我氣得差點就要出手痛扁他一頓!可說到底,雖然我并非故意,但我的確做了對不起你、對不起他的事情在先,實在沒資格對他大小聲——」
「阿諒,你能不能先放下這件事?我都說過幾次了,那一夜不全然是你的問題,你g嘛老是拿這不必要的愧疚感折磨自己?」瞧他依舊如此自責,她心里更悶了,畢竟她才是罪魁禍首,偏偏她這始作俑者卻一丁點記憶都不剩??
「拜托!那是小事嗎?我怎麼可能不去想!如果可以那麼輕易就拋諸腦後,我也不至於這麼苦惱了。」王諒頡懊惱不已地抹了抹額頭。
「你能不能別提這麼掃興的事,先恢復江悅茗的好朋友的身分行嗎?」江悅茗幾乎要舉白旗投降了。
「如果不是看在你這個好麻吉的分上,我根本懶得出門好不好!」正好侍者送上檸檬水,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一大口後才轉(zhuǎn)入正題:「看你心情這麼悶,我想大概也不會是別的事,你跟嘉軒是不是??」但話臨到嘴邊,「分手」二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江悅茗曉得他的想法,立即搖了搖頭。這讓王諒頡真不知是該覺得松了口氣,抑或感到失望。
「畢旅第三天晚上他貿(mào)然跑去找你之後,我馬上約他出來,我們私底下談過了。」她拿著小茶匙將卡布奇諾咖啡上的美麗拉花圖案攪散,卻沒有馬上啜飲的意思,一臉深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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