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畢業旅行,或許是最後一次能跟她一起出游的機會了。王諒頡心里已有決定,便找了個理由從朋友群中脫身,來到她身邊,想跟她好好談談。
「那個,其實??」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這個開場白實在有夠lAn俗,他光想就覺得講出口有辱自己的智商。況且他跟她都什麼交情了,什麼五四三的話沒有對彼此講過?
不過,在他想好之前,江悅茗卻出乎意料地率先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在尚未理清自己的亂麻之前就拖你下水。就算我當時喝得再醉,也不該那樣對你??是我的錯。」
「如果我說我完全不介意、甚至是樂意讓你拖下水呢?」
「你不介意,但我介意!你越不跟我計較,我就越覺得我是一個利用你的混蛋。」
「利用就利用啊!反正我一直心甘情愿。」
「??一直?」
「小茗,我就老實跟你說吧,你跟嘉軒交往多久,我心里就對你惦記多久,一直沒有變過。」
盡管早已心里有數,但由他當面親口說出來,江悅茗依舊無法保持全然的平靜,但她是始作俑者,說什麼都不能逃避,深深x1入一口海上的空氣後,把話說個明白:「可是??我無法在目前這種不清不楚的情況下給你一個明確的交代,這樣對你來說不公平。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觀念守舊的人。那天發生的事,其實誰吃虧、誰占誰便宜還很難說,也并不表示你必須為我負責什麼的。阿諒,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懂,這也是我的想法。但對我來說,江悅茗就是這樣獨一無二的一個人,你會有怎樣的想法,我還不明白嗎?所以,我只是想對你說,我會等,不管你的答案最終是如何,我都會耐心等待,絕無怨言。」
「你這又是何必??我好像欠你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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