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她扯後腿!我的意思不是那樣——」
「都走到這一步了,你的意思是怎樣還重要嗎?連我這個局外人聽起來都像是這個鳥意思,恨不得狠狠揍你一頓了,你還期待身為當事者的她給你拍手鼓掌,稱贊你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好嗎?」
「當時你不在場,你不知道那個情境。她處處跟我針鋒相對,不給我面子不要緊,但她火氣一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我要請其他g部送她回nV宿休息,她也頑固地拒絕,就拖著傷腳直接走人——」
「所以她怒火攻心燒掉理智,你乾脆就杵在旁邊看好戲,心想你已經提供了人道支援,是她自個兒倔強逞強,那就讓她自負後果,真的出事了也是她活該。」
「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好意隨便曲解成那樣?她畢竟是我的nV朋友,腳又傷得那麼重,我能不擔心她嗎?我心里b誰都著急!」劉嘉軒也憤怒了。
王諒頡頗感不耐地揮了下手,打斷他說道:「那你的擔心和著急有化為具T行動嗎?如果你一開始就擱下那什麼鳥會議,說什麼都要先送她去醫院急診,你現在就不會是坐在這里被我罵到臭頭了!什麼我擔心、我著急,全是他馬的P話啦!說穿了,你被nV友冷凍只是剛好,你自找的啦!」
「??」劉嘉軒原本還感到忿忿不平,但經他這麼一罵,也不禁低頭汗顏了。
「劉嘉軒,你不是一直都很聰明嗎?怎麼會想不明白整件事情真正的重點是什麼?」王諒頡忍不住要對他搖頭嘆氣,「你表現出來的種種行為都在說明同一個事實,那就是——你最Ai的其實是你這個系會長的位置,還有那些必須由你領導才能完成的系務,這樣才能彰顯出你有多重要,讓你隨時保持自我感覺良好。相b之下,江悅茗對你來說就變成一個退而求其次的備胎,遠遠不會是你第一順位的選項。」
「王諒頡,你認識我多久了,還不曉得我實際上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事實上,我怎麼看待你也一點都不重要,重點是,這確確實實是小茗心里對你僅剩的觀感!」
「她是這麼說的?」劉嘉軒不禁倍感錯愕,吶吶地反問。他從來不曉得,原來她對他的誤解竟然如此之深。從好友口中聽聞實情的當下,彷佛一記重拳襲來,左x腔如遭雷擊。
「嘿!兄弟,你不會是直到現在才稍微有所覺悟吧?這實在夸張到很離譜欸!」瞧見他這種狀況外的反應,王諒頡也大大地詫異了,「你nV朋友大概一年前就對這點很不爽了,不然你以為你們之間越來越多的大吵小吵都是為了什麼?她又不是吃飽沒事g,誰會喜歡三不五時被男朋友氣得血壓暴升來鍛鏈心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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