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疊起的衣擺放了下去。
不大不小剛剛好。
藏青色也顯得整個人很精神。
比他身上的黑色要鮮亮一點,又沒有太過張揚。
十分適合眼前的男子。
辰王看著眼前白嫩嫩的小兔子,為自己悉心試衣的模樣,心又軟了幾分。
或許她就是個言不由衷的女子吧。
她自以為聰明,卻很可能連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楚。
她愿意與我同榻而眠,又聲聲叫著夫君和辰哥哥。
她心里其實是有我的。
只是,她被家國天下的重擔沖昏了頭腦,因此愛而不自知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