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世家大族的嫡長女,從小到大萬千寵愛于一身。
全府上下,甚至整個燕國,除了慕容家,誰都得敬著她、捧著她。
導致她縱然進入后宮,與眾多女人分享一個夫君,且始終經歷著權力與寵愛的角逐,也沒有磨礪出隱忍的性子。
更沒有生出太過復雜的心機,以及與華貴身份相匹配的耐性。
倒是事事都不痛快的戾氣一直在增長。
呂寒煙攥緊拳頭,指甲死死地扣著掌心的嫩肉。
不斷告誡自己,要隱忍、要隱忍。
然而在看到辰王滿面含笑地把玩著那把天下奇梳時,還是忍不住了。
她用力調整了一下扭曲的神情,壓抑住想要嘶吼的聲線。
低聲道:“陛下,臣妾有些不舒服,先進去休息了。”
慕容月自然知道她是哪里不舒服,心中掠過一絲愧疚。
但是當他看到二弟拿著梳子滿心歡喜的樣子,卻并不后悔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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