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照舊去了大營。
卻從始至終冷著個臉,沒有絲毫的心情練兵。
將領們也不想觸霉頭,一個都沒在帥帳附近出現。
慕容辰一個人默默地在營帳中坐了許久。
想推演沙盤,然而望著那堆黃土捏出來的山川河流,莫名覺得心煩。
想讀一讀兵書,卻一個字都不往腦子里進,半個時辰連一頁都沒看完。
想打發時間式地擦一擦心愛的兵器,卻因為分神險些被劃到手指。
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漸漸他心亂如麻,什么都干不下去。
他暴躁地拂掉了案上的所有軍冊,順便將案幾也一腳踢翻。
叮叮咣咣一陣,卻還是有許多火氣憋在胸腔里,發泄不出來。
索性,他又回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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