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聲音低沉、眸色幽冷。
“你若再敢碰我,我便不小心打翻酒盅。
剛好碰到你腿上的穴位,輕輕松松廢了你一條腿,如何?”
見舞姬驚恐地望著他,周景又道:“我如此不小心,且是為結盟而來,你猜......會不會有人真心怪罪于我?”
周景一手攥著舞姬的手腕,另一只手悠哉悠哉地把玩著的酒盅。
明明說著最狠的話,面上卻是無比的愜意。
仿佛對他來說,廢掉舞姬一條腿,既簡單又十分有趣。
“將......將軍大人......
奴婢......奴婢知道了......
奴婢定然不會再碰觸將軍的貴體。”
舞姬一下子躲的周景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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