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懇切地看向楚國皇帝:“父皇,請準許女兒宣人證上殿。”
“不必了,朕相信燕國的誠意,也相信辰王的人品。”
項映雪急的臉都紅了。
父皇平日昏庸些也就罷了,怎么關鍵時候也這般糊涂。
唉!
說到底,還不是懼怕辰王的能征善戰,懼怕燕國的強大兵力嗎?
可是怕,威脅就不存在了嗎?
怕,就不會被攻打欺辱了嗎?
“父皇!”
“住口!”
項君昊氣急敗壞地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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