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一出手,我的右手就保住了,多謝你啊。”韋喬遠臉色蒼白地對進來給他換藥的李時初說道。
李時初一邊解開繃帶,一邊說:“你這傷雖然看著兇險,但只要對人體骨骼脈絡熟悉,技術穩當細心,那想要保住你的手就不太難。”
韋喬遠微笑著說:“對于你來說不難,對于其他人來說就很難了。”
“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勞累,之后文軍醫會接手給你換藥的事。”李時初說道。
“好。”韋喬遠并沒有問為什么,畢竟李時初的忙碌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的。
幾年過去,韋喬遠的地盤已經比李時初剛來阜寧城的時候大多了,他雖然很少親自征戰,但其實在武這一方面也很強,這回被人刺殺傷了肩膀,是一個意外。
文軍醫給韋喬遠換完藥之后就跟著李時初學習那些醫學器械的用法,李時初看在他幫了不少忙的情況下,倒是很耐心地教了他。
韋喬遠在她的醫館養了半個月的傷就離開了,畢竟他很忙,走之前又一次想挖走李時初,當然還是失敗了,不過因為李時初治好了他的箭傷,韋喬遠賞了不少金銀珠寶和珍貴藥材給她。
李時初沒想到出現在自己這家醫館的下一個眼熟的人,居然是有過兩面之緣的白河。
白河是被人抬著來醫館的,他胸口被砍傷了,險些傷了心臟,如果砍刀再偏移一點點,那他就沒命了。
不過現在也只是比沒命多了一口氣而已,被抬來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不醒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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