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的手被拉入他懷里,碰到他結實的胸膛,臉上發燙,沒想到這人平時看著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卻還是個有胸肌的人呢。
看在占了人便宜的份上,她哄杜昭小胖墩一樣哄道:“因為你兒子長大成人娶妻了啊,你高興他終于成家立業,但又心酸他最親近的人從此不再是你了。”
洛長青睜著迷茫的眼睛努力想要理解許時初的話,過了一會兒才遲鈍地說道:“哦,原來是兒子娶妻了……我想起來了……”
然后他看著有些可憐的樣子對許時初道:“那我最親近的人只有夫人你了嗎?”
許時初無情地搖頭否定他:“不是啊,我并不算你最親近的人。”
洛長青頓時一雙眼睛更濕潤了:“你不是我夫人嗎?夫人怎么不會是我最親近的人呢?”
許時初嘆了口氣,真可憐吶,堂堂丞相大人喝醉酒了也會覺得孤單寂寞,要尋找最親近的人呢。
丞相大人也許是平日里太過穩重嚴肅了,壓抑太過,只有喝醉了才能釋放一下情緒,這會兒居然一點兒權臣的形象都沒有了,整個人都從老謀深算的老狐貍變成了軟綿綿的、柔弱可欺的小白兔了。
“書上不是說至親至疏是夫妻嗎?夫妻有可能是最親近的,但也有可能是生疏的,不幸的是,我們就是至疏的那種啊。”許時初笑瞇瞇地說道。
“不,我不信!”洛長青卻不肯相信,突然從床上起來,一把把許時初摟進懷里,“我們要是不親近你怎么會在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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