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逗了小孩兒,便懶洋洋地問道:“今天祥福酒樓居然沒開業,害得我想吃他家的芙蓉燒雞都吃不了,知春你知道緣由嗎?”
知春不愧為她的大丫頭,消息靈通得很,立馬回答道:“奴婢恰好知道一點,說是那祥福酒樓是曲家的產業,哦,曲家就是最近那個被抄家的二皇子的舅家,祥福酒樓被牽連了,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開業呢。”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挺喜歡他家的招牌菜,以后要是吃不到了可怎么辦?”許時初驚訝地說道,她沒想到自己只是報復了一下曲家,就牽連得自己吃不上喜歡的飯菜了。
“夫人要是還想吃,不如把那酒樓的廚子給請回來?聽說那主廚還是宮中的御廚出身,手藝一絕,祥福酒樓能這么紅火,八成是因為他的手藝。”知春說道,
“可惜那主廚的太受歡迎了,本來其他酒樓就一直想把他挖走,這會兒曲家出事,祥福酒樓辦不下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要他呢,夫人這會兒才想到下手去搶可能有些晚了。”
知春說到這里頗有些惋惜和遺憾。
“那就算了,既然是御廚出身,想來也不甘心屈居于咱們這院子里管個小廚房的。”許時初遺憾了一會兒便罷了,“他要是去了其他酒樓,那咱們也有機會去吃他的拿手菜,那就不必執著了。”
“我也喜歡吃!”身邊的小昭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來,牛頭不對馬嘴的。
“你喜歡吃什么?不對,我應該問你有什么不喜歡吃的?”許時初問他,“瞧瞧你這吃得鼓鼓的小肚子,都快成個大肚皮青蛙了!”
許時初戳戳他的小肚子。
小昭昭一邊扭著小身子躲著她的手指,一邊被戳得癢癢的哈哈大笑:“昭昭才不是青蛙!姑姑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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