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青有些驚訝,許時初出京之后就跟失蹤了一樣,根本沒想過要往相府捎信回來,因此他完全不知道許時初還跟鐘栩然在驛站有過相遇。
“舉手之勞而已,想必內子也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鐘大人不必這么隆重地專門前來道謝。”洛長青不動聲色地說道。
“洛夫人是好心,但下官卻不能把她的好心當做理所當然,畢竟要是沒有洛夫人的傷藥,下官說不定回到京也少了半條命、甚至留下隱患,哪里能像現在這樣健康?
要是洛夫人回來了,下官想當面再跟她道謝,上次在驛站下官想回報也沒條件,如今回了京才能送上些小小的謝禮,不知道下官方不方便當面送與洛夫人?”
鐘栩然大大方方地說道。
洛長青卻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內子還在外地游玩,并沒有回京。”
鐘栩然沒想到許時初居然沒回來,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只是對洛長青道:“這可真是不巧了,那等洛夫人回來了,請洛相跟她轉達下官的謝意以及這些謝儀。”
謝禮是送給許時初的,洛長青沒法幫她拒絕,于是點頭同意了。
洛長青見鐘栩然長得一表人才,話語間也表現出了成熟與穩重,便對這個年輕的官員有了些許好感。
說完許時初的事之后,他便與鐘栩然說起了刑獄司里的那些案件,審案查案是鐘栩然的強項,而洛長青又是個通達明理之人,因此兩人意外地聊得很是投機,說起某些觀點來居然格外一致。
洛長青就更加欣賞鐘栩然了,內心不由地感嘆要是自己還有一個女兒,招他為婿豈不是翁婿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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