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世歡聽見她說的一大堆話,忍不住勾了勾唇,莫時初有主見?有,如果沒有,她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在自己的花園種上太陽花;有力量感?也有,畢竟是能毫不費力把他一個大男人抱起來的女人……
慵懶無謂嗎?抱著小玫瑰在花園里曬太陽的時候就是了。
舒世歡想起這些的時候,心臟就仿佛有一道清亮而沁人心脾的清溪淌過,歡暢愉悅。
“喂?你這是什么表情?”云夢在發呆的舒世歡眼前揮了揮,調侃道,“我在說你妻子呢,你就笑得這么勾人,完了完了,看來你真的陷下去喜歡上你這位妻子了……”
舒世歡一怔,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淡淡地掃了云夢一眼,說:“我怎么可能淪陷?她就是一個粗魯野蠻的女人。”
“嘖嘖,我才不信!”云夢搖著頭道。
云夢跟舒世歡敘舊敘了一個多小時,她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跟莫時初道:“莫小姐,能送一下我嗎?”
莫時初驚訝地看了她一眼,見她似乎有話對自己說,便點了點頭:“好。”
莫時初把她送到了醫院門口,說:“云小姐想和我說什么?”
云夢仔細地打量了她一遍,然后抬起下巴,露出一個高傲的表情,說:“你跟世歡肯定不是正常戀愛結的婚吧?”
“那又怎么樣?”莫時初見她一改在舒世歡面前的和善態度,變了臉,有些意外,但也根本不怵她的高傲。
“怎么樣?現在世歡的腿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了,他肯定又能變回曾經那個意氣風發、前途不可限量的舒家繼承人,你這個在他落魄時候娶的妻子,就是他的恥辱,他怎么可能留下你這個見證過他不堪的人呢?所以等世歡好了,你就注定要被他拋棄了。”云夢譏諷地看著莫時初說道,神情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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