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偷你東西的賊是我爹,我想問問這是不是真的。”良老大板著臉甕聲甕氣地說道。
“是真的,警察是在他銷贓的現場抓到他的,人贓并獲,證據確鑿,你爹的確是闖進我家偷東西的賊。”陳時初坦蕩地說道,話語沒有一點委婉,她是苦主,她不遷怒就已經是大度了,難道還要她去體諒加害人家屬的心情?
“那也有可能是別人偷的東西,我爹只是幫人銷贓的呢?”良老二懷著僥幸的心思說道。
陳時初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說:“我家的監控拍到你爹的正臉了,從頭到尾,出現在我家偷了東西的人只有他。”
她這話一出,良家三兄弟的臉便立馬漲得通紅了,幸好他們長得黑,才沒有那么明顯。
過了一會兒之后,良老大才艱澀地問她:“我爹會被關在里面多久?”
“大概會判個幾年吧。”陳時初說道,“他偷的數額巨大,會判得重一些。”她沒有瞞著他們。
“我們讓他把東西還給你,你能不能不告他?”良老二試探著問。
“不行,他偷我的東西,要是我放過他,那豈不是以后誰都可以來我家偷?我一個人住可受不。”陳時初拒絕得很堅決。
良老三連忙著急地說:“除了把偷的東西還給你,我們還可以賠償你的損失,給你賠禮道歉,我們私下和解,你撤案可以嗎?我爹都這么大年紀了,要是還坐牢怎么受得了?”
“他受不了那干嘛做賊呢?既然做了就要有坐牢的心理準備啊,一大把年紀了總不會覺得可以免受懲罰吧?你們把法律當做什么了?廢紙一張?”陳時初冷笑道。
“咱們都是同村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你真的要這么不給面子?”良老二見陳時初沒有絲毫妥協的模樣,頓時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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