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是……穆大俠的真實品性讓我有些吃驚而已,想不到他還挺憐香惜玉的。”肖亦寒說道。
“他不是一直都很憐香惜玉嗎?否則怎么會有那么多紅顏知己?”臉色蒼白的季非白嗤笑道,即使身上的傷還沒好完全,但這并妨礙他鄙視穆長卿這樣“風流多情”的男人。
說完之后,他還神情款款地跟樂婉柔表明自己的專一:“柔兒,像穆大俠這樣的男人可不適合做丈夫,太多情了,容易招蜂引蝶。我就不一樣了,我如果喜歡一個姑娘,肯定只喜歡她一個,只對她一個人好,其他人都不會放在眼里。”
那樣充滿暗示的話,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當然即使聽出來了也只能當聽不懂,否則說穿了自己還有什么機會?于是肖亦寒便也對樂婉柔道:“季兄說得有些道理,不過天底下像穆大俠那樣多情的男子也不多,起碼咱們就不是了。”
樂婉柔臉紅紅,羞澀地扭過了臉,說:“那以后誰要是嫁給了你們,就真是太幸運了。”
……
束時初并不知道人家正忙著表衷情,她拿出自己那幾個栽著青菜和西紅柿的花盆,拿到窗臺上擺好,這在船上的一兩個月新鮮維生素的補充就靠它們了。
穆長卿哭笑不得地幫她把這些東西擺弄好,雖然并不覺得她種的這些菜能在海上活下去,但還是任勞任怨地聽她吩咐,做這些無用功。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他們兩人才終于把帶上船的私人行李處理好,束時初拿出兩個又圓又紅的蘋果,一個給了穆長卿,一個自己吃。
“這么好的蘋果,又耐放,可以留著以后吃,剛上船就吃了,多浪費啊?!蹦麻L卿看著手中水靈靈的蘋果,說道。
束時初咔擦一聲咬了一口,說:“那你就留著吧,我不勉強你現在就吃。”這些蘋果她空間里多得吃不完都掉到地上了。
“不,我現在吃?!蹦麻L卿不知道怎么的,改了主意,決定當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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