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兒的武功真的這么高?”束父即使親眼看到女兒能吊打這些人了,也還是不太敢相信,畢竟養了十多年的嬌滴滴的女兒,忽然有朝一日成了武林高手,這能不讓人感覺到虛幻嗎?
“真的,她現在的身手,去闖江湖也有自保之力了,束大人不必如此擔心。”另一個被請來的某門派的外圍弟子如此說道。
幾人正說話間,束時初和柳晏之的打斗已經進入了最激烈的時候,束時初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一把長劍,仿佛雷霆萬鈞的萬劍之花,無數光影在柳晏之身邊周圍閃現,令他防不勝防。
束時初揮劍之間,處處隱藏著殺機,柳晏之雖然還能躲閃,但已經肉眼可見越來越吃力了,最終,咻地一聲,閃著寒光的犀利長劍抵在他脖子上,只要他有些微的動作,就會割破他要害處的皮膚。
“我輸了。”柳晏之苦笑著說道,然后神情十分復雜地看著束時初,“長江后浪推前浪,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世界上確實是有練武奇才的。束小姐,我認輸。”
“承讓了,我不過是僥幸而已。”人家這么給面子,束時初也不會硬要為難他,因此很客氣地對柳晏之道,“我是取巧了,如果是扎扎實實地跟柳大俠比內力武功,我大概是打不贏的。”
柳晏之卻搖搖頭,說:“不管如何,這都證明了你的實力,而且取巧也不是人人都能取的,束小姐誒的天賦實在讓人驚訝,假以時日,江湖上應該會有你的美名。”
“那就承您貴言了。”束時初笑了,美名不美名,她不在意,她只知道江湖比高門大戶要自由瀟灑,不會束縛住她,那她就很高興了。
柳晏之退下了,束父只好看向自己請來的那位江湖大俠:“江大俠,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跟小女切磋切磋?”他還是不死心,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江大俠身上。
但江大俠卻搖頭,嚴肅正經的臉上顯出一種無奈、嘆息等復雜的神色,說:“沒有必要了,束小姐此時的身手已經不亞于我,甚至可能比我還好一點,因為我要是和柳兄打起來,柳兄勝我的可能更高。”
束家人沒想到江大俠沒打就直接認輸了,個個驚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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