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苦笑了下,說:“我推辭了之后,祖母還有些生氣,說我們不孝順,長輩吩咐點事都不答應(yīng),說我眼睜睜看著她們兩個柔弱女人無人可依靠也不幫忙,是無情無義,還把相公訓(xùn)了一頓……”
柳時初一聽,頓時怒了:“她居然還敢教訓(xùn)你們?我看她們是日子過得太順了,居然敢教訓(xùn)你們?看我不親自上門去臭罵她們一頓,我可不怕什么名聲。”
文如敏見她這么生氣,連忙勸她道:“娘您也不用太擔(dān)心,祖母教訓(xùn)我們時周圍也沒有人,她的話也傳不到外面去,礙不著咱們的名聲,您要是親自上門去罵她們,倒是顯得我們小心眼找您告狀了。”
“你們是我兒子兒媳,找我告狀不是很正常嗎?我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孩子可不是讓她們教訓(xùn)和使喚的。”柳時初冷著臉說道。
“可是,我怕新夫人會跟父親寫信提到這事,父親很寵愛新夫人,您要是上門去斥罵她,父親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文如敏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
柳時初想到崔安華那個戀愛腦,心中的怒火熄滅了些,她不怕對上聰明人,但就怕對上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做出來的事不可預(yù)測,能冷不丁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你爆出個雷來,打你個措手不及。
崔安華就是這么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人,一遇上他的真愛江問月,誰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來?
柳時初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自找麻煩,因此上門親自罵人的念頭熄滅了,但:“我給崔英他祖母寫信罵吧,給她們留點面子。”
文如敏見她眼中的堅定,咽下了繼續(xù)勸說的話。
送走兒媳孫子之后,柳時初果真回房給崔母寫了信,罵她腦子糊涂,說崔英都分出去了,她還讓文氏管她們的事,那是唯恐天下不亂。還讓崔母注意點,別動不動遷怒崔英和文氏,他們可是崔家的下一代,不能任由她斥責(zé)。
崔母看著這信有什么反應(yīng)柳時初不知道,但她知道崔母是個性子柔弱、沒有主見、膽子還小的女人,看見她這封信,肯定再不敢罵崔英他們不孝順、無情無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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