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著,心內征服的沖動愈見明顯。苻堅隨手舒緩了衣襟,舉步走了過去,前傾著身子,俯身單腿跪在床邊。
慕容沖目不轉睛地看著苻堅整個人陡然b近,逐漸在自己周身籠罩了一層Y影。他無法想象之后會發生的事,卻又不由自主地恐懼不已。
恐懼。極端的恐懼如黑霧一般籠罩在周身,伸出觸角纏住他的四肢,SiSi地往下拖拽。想要掙扎,卻根本無濟于事。
從沒有什么,讓他如此時一般地恐懼著。這是他不愿承認,從未觸及,卻又無法否認的恐懼。而這一切,源自面前這個名字,這雙看著自己的眼,這張帶笑的臉,這雙伸向自己的手……
“轟”的一聲,慕容沖只覺腦中霎然一片空白。他忽地騰身而起,連滾帶爬地逃開床邊,逃開那人的五指,朝門邊奔去。
可是此時的他,卻絕不是苻堅的對手。還未跑出幾步,人已經被對方揪住衣領,整個地提了起來。
“這里是孤的地方,你逃到哪里,都是孤的人。”苻堅淡淡一笑,稍一用力,便已把手中的人重新摔回了床上。
而床上的人卻仍舊驚惶不已,幾乎是神智時常一般,只顧奮力地往床下爬。混亂己極,更是揮手在苻堅的脖頸上抓了一條血痕。
苻堅伸手輕輕地抹了抹傷口,看見掌心的點點殷紅,他的耐心終于被耗盡。貴為一國之主,過去在床笫之事上,后g0ng妃嬪逢迎不及,何曾有半點忤逆?這慕容沖初次頑抗對他而言雖說也頗有興味,可是玩弄獵物的捕食者也終歸是有耐X。若過了火候,掃了滿心的興意,這場捕獵可就會變得無趣了。
苻堅一皺眉,忽然伸出手,從后面一把抓住了慕容沖的頭發,重重地撞向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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